当我们都没有可以在香港有信号的SIM卡,在车站只能靠过境前的约定盲目地数着一趟趟罗湖开来的港铁时;
当你突然指出我没剃胡子,要我用胡渣来蹭你,居然还扬起头颈时;
当你捏我松弛的肱二头肌,并要求我应该好好练练时;
当我们在iPad上的草地里争抢阳光,为土豆雷的位置纠缠,为僵尸的逼近而叫嚣时,当我们在豐泽和百老汇的苹果柜台前来回流窜时;
当我们在许留山,在街区间的天台上旁若无人地吃着刚买来的车厘子,而完全不顾是否有病从口入的危险时;
回到开头,当我们终于盼来彼此,在上水火车站相拥时,我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心无旁骛,不顾及路人感受,也不再哈斯卡西。
What a day! What the hell are we…
哈哈~请问这是情诗不?
没有诗意的流水帐罢了。。有些人,包括我自己,会以为是在做梦。。
哈哈~请问这是淫诗不?